大太太雖然嘴上安慰雲驪, 但私下和大老爺提起時,還是有些忐忑:“萬一被傳出去, 有心人編造起雲驪的不是來, 這下不是損失大了?她這個孩子就是天性正直,有原則,平日裏我作為長輩做錯了什麽, 她都私下告訴我,指出不對來。”
她當天大的事兒,大老爺卻不耐煩的擺擺手:“虧得你還是承恩公夫人, 擔心這個做什麽。微末小事罷了, 女子是以卑弱溫和為主, 但是女子婚嫁取決於女家本身勢力,否則, 雲鳳那個性子我還能運作她做皇子妃呢。”
“可是,雋光那兒……”李氏真不傻,女兒雲鳳分明更向著雋光一些。
大老爺笑道:“今天我也見到他了,以前看他倒渾不知事,倒有些風光霽月的樣子,如今看卻變的沉穩多了,但也變得更心狠手辣了,而且, 他現在隻能效忠雲鳳了, 這樣不太好。”
李氏不解:“老爺為何這般說, 他效忠雲鳳不是很好嗎?日後雲鳳的兒子做了皇帝, 他就是大功臣啊。”
聽了這話, 大老爺卻不大讚同:“是啊, 他是大功臣, 雲鳳也最信任他,可咱們怎麽辦呢?同行是冤家,這話你沒聽過。他滿身都是篩子,要想保全,就會比咱們對雲鳳更效忠,更加激烈,更要往上爬。他能為了這個拋卻掉一切,以求更體麵的日子,洗刷以前的恥辱。”
見李氏還是不太懂,大老爺就說白了:“今兒你姐姐明著是為他接風,暗地是為了他選媳婦。是,他固然因為有雲鳳在,自己也夠心狠手辣,所以前途大好那是肯定的,你是怕雲驪得罪了他家,想著即便做不成親家,關係也不能鬧僵。可是我們和他同附尾在皇後處,關係不是共同進退,而是此起彼伏。雲驪這樣,不是表明咱們家是不屑孔家的,日後也避免孔家真把我們當小弟了。”
“娘娘那兒若有指示呢?”李氏就怕雲鳳像讓承恩公府聽孔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