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於昊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我可沒那麽沒品到給不相關的人看這個。”陶子道,“不過我的手機裏還保存著你們的照片。”
聽著陶子前半句話,於昊感歎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但聽到後半句,他隻想掐死他。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陶子還是那個樂子人。
看著於昊麵無表情盯著他的樣子,陶子笑了笑:“唉,別這樣嘛,放心,我不會亂傳的,沒準以後你還會感謝我呢。”
感謝個屁啊,於昊完全不想再理他了。
眾人將記錄儀提交完畢後就可以回去了,不過在提交時,洛洛和朱濤卻說他們的記錄儀不小心弄丟了。
水電站裏的情況那麽危險,丟掉東西也情有可原,所以也沒人說什麽,有這麽多的記錄儀在此,除了作為主力的蘇阮阮和斐洋帶著的最有參考價值的那兩個,其餘的丟上一兩個也無傷大雅。
不過蘇阮阮倒是覺得真是好巧。
這兩人的關係是在水電站內升溫的,剛好他們的記錄儀又丟了,很難不懷疑這兩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就連陸景那麽要麵子的人都沒想過把記錄儀扔了,這兩位到底做了什麽呢?
蘇阮阮不想了,她覺得肯定辣眼睛。
趁著提交記錄儀的時候,蘇阮阮把朱將軍拜托自己收集到的那五十四個身份銘牌交給了他,至於其它遺物,當然是跟喪屍一起燒掉了。
朱將軍捧著那袋子銘牌,神情悲痛,他歎了口氣後,將袋子交給了身後的警衛員,然後朝她鄭重地敬了一個禮,“蘇小姐,非常感謝你將他們帶回來。”
蘇阮阮點了點頭道:“不過還是抱歉,水電站內受害者身上的記錄儀我們沒有帶回來,裏麵情況比較緊急,殺掉的喪屍也全部都被燒掉了,隻有這個銘牌能夠保留下來。”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