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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昂著頭,目光梭巡了一圈。
爹娘、二叔二嬸、萬爺爺、萬豐叔、柳叔叔……
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裏了,就隻有……侍琴不在這裏。
「爹娘,你們看到侍琴了嗎?」粥粥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
提起侍琴,在場的人臉色均有些難看。
「剛才那種情況,誰有心情管她?」
不知道誰嗤之以鼻的應了一聲。
就在此時,有兩個小兵抬著一具屍體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粥粥定睛一看,擔架上的屍體赫然是侍琴。
「惡人自有惡人磨。」小喬氏呸的啐了一聲,不屑的道,「她這也是死有應得!」
「就是!」蘇辭雨繃著小臉,語氣裏帶著嫌棄的道,「要不是她出賣我們,剛才她還想要割了妹妹的舌頭!」
「死了好,免得活著繼續害人!」
「要不是她,我們也不至於落得這樣的地步!」
「這就是一條毒蛇,要是繼續帶著她,誰知道會不會繼續害我們?」
蘇家的人對於侍琴的怨念很深,一個個痛恨的唾棄著。
吳菁菁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看著侍琴的屍體,臉色的神色有些複雜。
侍琴有諸多不是,她的心裏是知道的。
可不管怎麽樣,侍琴都在她的身邊服侍了那麽長時間。
不要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是一條貓兒狗兒,也是有幾分感情在的。
隻是……
她輕抿了下唇,忍不住朝蘇家的人看了一眼,自覺沒有臉麵也沒有立場開口。
「爹、二叔,你們挖個坑把人埋了吧?」粥粥看了吳菁菁一眼,突然開口了。
「粥粥,她一路上給我們添了不知道多少麻煩,現在人都死了,我們還要管她?」蘇二武的聲音有些甕翁的。
「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粥粥笑眯眯的解釋著,「我們不計前嫌的替讓侍琴入土為安,以後去京都的路一定會一路順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