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的聲音頓了下,臉色陰沉地跟鬼似的說完了最後兩個字。
“……嚐嚐。”
周稷並不是很介意:“陳同學。”
陳幺冷著臉,尼瑪的,都跟他在**滾一圈了,還陳同學呢,他鬆開周稷的頭發:“閉上你的狗嘴,自己爬**躺好。”
周稷沒動:“你不累嗎?”他瞥了眼陳幺,“還是我伺候你吧。”
陳幺已經玩過刺激了,還在樂不思蜀,這會兒還是願意聽一下周稷的:“你想怎麽伺候我?”
周稷垂眼:“就我們看過的書。”
陳幺睫毛晃了下,他發現周稷還真是狗膽包天……他想讓周稷去死,但還沒張嘴意誌就開始動搖了,應該會舒服吧。
他還很喜歡和人接觸,視線沿著周稷的臉一直掃到再看就不禮貌的地方:“你會嗎?”不等周稷回答,“要是不……你知道下場的。”
周稷下床,他比陳幺高,他捏著陳幺的下巴去親:“我學了好多。”他難得強勢,展現出了強烈的侵略傾向,那張冷淡禁欲的臉都浮現了亢奮,“等會兒你不滿意就可以扇我。”
“我想了好久了。”
陳幺從來沒有聽過這麽賤的要求,他要挪開臉卻發現周稷的力氣還挺大的,他的呼吸都安靜了下,有些羞惱:“周……”
周稷一直表現得很溫順,就連之前快要逼瘋了都是,但他實在不是什麽軟弱友善的人,他心裏有病,精神上有病,他的臉上有了絲不常見的血色,但仍然顯得陰翳慘淡,像隆冬深處烏壓壓的大雪,呼氣都是冰冷的:“陳同學。”
他的唇瓣貼著陳幺的咽喉,“接下來讓我來好嗎?”
陳幺輕輕顫了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太舒服了,他還發現比起進攻,更喜歡被動接受一點,周稷的唇瓣和指尖好像有溫度,又好像沒有。
其實是應該是有溫度的,但周稷的目光實在是太冰冷了,沒有絲毫的人氣,他的睫毛又晃了下,唇也抿了起來,臉上卻湧起了潮紅,他看著周稷,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喜歡弱者的,他會覺得那樣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