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似有雷聲,但周圍的一切又都這麽安靜。
賀休要羞愧死了,老師會覺得他很呆嗎?他仰起頭,有些青澀,又有些莽撞。
青澀是確實不太會,莽撞是確實迫切。
他騰出一隻手,虛攬著陳幺的腰,去撬陳幺的唇縫。
陳幺可以主導,但確實更喜歡另一方主動點,他縱容賀休去吻他,即使賀休不成熟到還會磕碰到牙齒。
漫長,又激烈的吻。
幸虧練舞室沒人。
陳幺有些喘,他的臉也有些紅,鮮紅的唇像是要滴血,豔得厲害,但他的神情始終冷靜和平淡。
那雙淡漠的眼睛此刻正微微彎著,他擦自己的唇瓣:“以後還問嗎?”
賀休臉紅。
手攥緊,又鬆開:“不問了。”
蘇姚是賀休的助理,基本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特助,她提著剛買回來的早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臥槽……老板和陳哥!
啊啊啊,創海倆大神顏有一腿啊!陳哥好釣,陳哥好會啊!她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賀休先看到的蘇姚,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但他不在意,他還能溫和地跟蘇姚說話:“小姚。”
蘇姚被嚇了一跳,她幹巴巴的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看的。”門沒關緊,她就往裏麵瞥了眼,就再也移不開了。
她有點怕賀休,就下意識看向陳幺,陳哥救命,老板雖然從來不罵人,但真的凶得一批。
陳幺是不想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的,但蘇姚的眼神很幹淨,並沒有厭惡,他這時除了有點被抓包的窘迫,倒沒其他感覺:“沒事。”
蘇姚跟得了聖旨一樣去偷窺賀休。
賀休笑了下,相當溫和:“沒關係。”
蘇姚這次放心。
她提起早餐:“賀哥,吃早飯了。季姐說等會兒提前走。”
季琳沒讓蘇姚在公司裏喊她小姑,蘇姚跟其他人一樣,稱呼季琳為季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