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把那句早晚弄死你換成了哥、沈哥,假若時光能重來,陳幺一定一定不想什麽減肥的事了。
他要吃成八百斤,壓死這個糟心玩意。
沈樂章不知道含恨縮成一團的陳幺在想什麽鬼畜的事,他下床,大長腿踩在拖鞋上。他手腕總有個皮筋,這不是因為他有對象了,是因為他要紮頭發,年輕男生的頭發黑而茂密。
他一手攏頭發,低頭去把手腕上皮筋咬下來,他很高,標準的寬肩窄腰,那張臉華美英俊,帥得出奇:“想吃什麽?”
陳幺還在心裏紮沈樂章的小人,聞聲抬頭道:“你宿舍有什麽吃的?”寢室門關了,他們現在出不去,就是沈樂章有錢也買不到,他摸肚子,真的餓了,“我吃什麽都行。”
沈樂章笑了下:“那你還挺好養活。”
陳幺想讓沈樂章別說這麽多屁話了,他都要餓死了,他舔嘴唇:“你有什麽吃的嗎?”
沒有,沈樂章都不怎麽回宿舍,他拿手機:“吃什麽快報,我叫人送上來。”
他沒怎麽好好穿衣服,頭發也是隨便紮了下,但他就帥得很有型,往那一站就跟隨時能上t台走秀一樣,沒聽到陳幺應聲,他偏頭去看,唇拉起的弧度有些惡劣,“看什麽?才發現我很帥。”
陳幺:“……”
他在想把沈樂章的腿打斷截一半下來,看沈樂章還能不能浪起來了,他把強烈的嫉妒心壓下來,“炸雞漢堡燒烤!”
大半夜有什麽比炸雞漢堡小燒烤更快樂的。
沈樂章瞥了眼陳幺:“太膩了,還容易拉肚子。”他殘忍道,“喝粥吧。”
陳幺本來覺得有個麵包就很幸福了,但沈樂章問他吃什麽後再讓他喝粥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似乎是察覺到陳幺的憤怒,沈樂章又著重看了眼陳幺的肚子,他低頭笑:“你不是也得減減肥了。”
迎頭暴擊!
陳幺還想起來剛剛被扒衣服咬肚子的恥辱,一時之間他簡直羞憤欲死:“沈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