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休上初中的時候參加了體能方麵的集訓。
隊裏都是男的,吃、住、訓練都在一起,就連洗漱都是大澡堂,賀休不是個嬌慣的人,他適應挺好的。
直到他砸斷了一個同隊男生鼻梁骨。
那男生纏著賀休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澡堂,後來還主動要給賀休搓背。
賀休那時候還是不知道gay這個概念,但男生讓他很不舒服,他就拒絕了。
誰知道男生開始哭,還脫光了來抱他。
“賀休,我真的喜歡你啊!”
他還扭屁股,“上我!”
賀休當時是嚇到了。
在澡堂就把人砸暈了。
120把那男生拉走的時候,那男生還是光著的。
……
賀休主動退出了集訓,那男生大概也知道麵上不好看,沒說賀休為什麽揍他,也沒找賀休的麻煩。
就那後,賀休就不能接受男的靠近了。
別說吃和住了,男的碰一下他都要炸。
那簡直是賀休的人生陰影。
尤其是他想清了那男生在澡堂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盯著他。
越想越惡心。
就連對gay這個群體,他都有了些不好的印象。
“賀休?”
賀休回神。
餘揚是知道賀休那段經曆的,他還知道賀休去看了心理醫生:“想什麽呢?”
他不解,納悶,簡直覺得驚悚,“你剛真打算和人親啊?”
“咋了,真治不了了,打算以毒攻毒?”
賀休淡淡的掃了眼餘揚:“別胡說八道。”
什麽以毒攻毒,他剛剛……他的神情微妙的頓了下。
好像是。
他沒躲,甚至沒什麽抗拒的心理。陳幺的臉忽然特別清晰,他甚至還記得陳幺每一根睫毛翹起的弧度。
都很漂亮。
餘揚還在追問:“我胡說八道。那你剛準備幹什麽,別說……”
“太熱鬧了。”
賀休打斷了餘揚,雙手插兜,“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