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在跟她爸媽打電話,就一眼沒往這邊看,再看就是李冕在跟高越握手:“阿越!”
她的怨種弟弟是真的很能打啊!
高越前一秒還笑著。
——哢嗒。
關節錯位的聲音特別的清晰,高越的臉瞬間門就白了,刹那的疼痛讓他額頭都冒出了虛汗,他眼前都黑了下。
李鹿真服了,她去扶高越:“快給他裝上!”
李冕鬆手後還在高越的西裝上擦了兩下手:“他非要跟我握的,我又不知道他這麽弱不禁風。姐,要我說,你的眼光真的不好,沒品還虛。”
高越怎麽也是一米八、80公斤的成年男子,跟弱不禁風扯不上任何關係,李鹿都要給李冕氣笑了:“開玩笑也不是這麽開的,你是不是把他的手腕給卸掉了?跟你多少次了,別動手打架,別動手打架!你就是不聽是吧?”
“沒打啊。”
李冕又瞥了高越一眼,“握手而已。”他還笑,“姐,你覺得我真的動手的話,他還能站著出去嗎?”
上次李冕在籃球場揍人陳幺離得遠沒看清,這次真的近距離觀察到了,都不到兩秒,高越現在還沒緩過來神。
他稍微有點抖:“齊哥。”
係統應了聲:“嚇著了?”
何止是嚇著了,陳幺的臉色都有點發青了:“我打李冕的時候你怎麽不攔著我點。”
這要是李冕還手,他不得當場跪下。
係統拿陳幺的話說:“你是他姐夫。”
“!”
陳幺震驚,“高越才是他姐夫呢!你看他留手了嗎?我沒看錯吧?他是不是把高越的手腕卸掉後又錯位按了上去,好特麽惡毒啊。”
係統這次倒沒有反駁:“他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李鹿不跟李冕扯這麽多,她問高越:“怎麽樣?還能動嗎?李冕這下手沒輕沒重的,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高越才能說話,他撐著口氣:“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