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
陳曦沒想到陳幺能說出這種話,她嚴肅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陳幺當然知道,他還笑:“我說什麽了嗎?”
難道不是嗎?
他生來就擁有的太多,美麗的皮囊、取之不盡的財富、無窮無盡的追捧,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惡毒。
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
就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才讓陳曦動怒,陳家人有一項傳統的天賦技,那就是懂得取舍,陳幺要是不懂事,那陳家的繼承人就不能是他。
她又迅速冷靜了下來,女人平靜地看著陳幺:“幺幺,小姑再問你最後一句話,你到底知不知道錯?”
陳幺沒做回答,他都懶得回答:“小姑管這麽多做什麽,周稷他是自願的啊。”
何止是自願,周稷那是巴不得往上湊。
陳曦見陳幺始終不明白,她歎氣:“有些話可以心裏想,但絕不能說出來。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讓別人知道,更不能親自去做。”
她擺手,“你進去吧。”
壞點沒事,蠢就是致命傷了。
陳幺看向陳曦,他其實知道陳曦什麽意思,但他就是不想。他才不管別人怎麽看他,他也不管別人的死活,他隻要自己高興就好了。
雖然是這麽想的,但他還是不太喜歡陳曦那失望的目光,他憋著氣,神情冷凝。
都是周稷。
周稷看了眼陳幺的背影,小少爺又不高興了……會來找他算賬嗎?他是希望陳幺來找他的。
也不是他不去找陳幺,是他去找陳幺的話,小少爺壓根就不會搭理他。
令周稷失望的是,陳幺連續三四天都沒再找他的事,陳幺是完全就當周稷不存在。
這倒不是因為陳幺大度,是陳幺一看到周稷就想到他的鳥,他實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會對周稷的鳥有想法。
陳幺就不信沒有比周稷養的更漂亮的鳥了,他自己偷偷找片,然後給他惡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