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宸麵不改色,足以令近乎所有女人獸血沸騰的兩個字,對她好像沒有任何影響。
隻是她攥著葉瀾衣襟的雙手上,青色的血管在不斷起伏著,仿佛在壓抑著什麽。
許久,蘇沐宸驟然鬆開了葉瀾的衣襟,抬手輕輕拍了拍葉瀾的臉頰,淡笑道:“算了,這次還算聽話。”
她怎麽可能被葉瀾牽著鼻子走?
當葉瀾不想脫衣服時,她才要逼得他強行脫掉,當他選擇了脫掉衣服時,她又會放過他。
她就是要讓葉瀾知道,主動權永遠在她手上,她是他徹底的掌控者,更不要試圖揣測她的想法。
蘇沐宸低頭看了葉瀾光滑的大腿一眼:“穿衣服吧,省得又生病了。”
葉瀾拿起褲子,就要轉身,蘇沐宸再度道:“你要去哪裏?就在這兒穿。”
話音剛落,少年就動了起來,就這樣當著蘇沐宸的麵,抬起雪白的長腿,彎曲著放進了褲腿裏,緊接著是另一條腿。
T恤因為這些動作被手肘無意間撩到了腰部,遮擋作用消失的幹幹淨淨。
但從始至終,葉瀾都一直麵無表情,動作之迅速,神態之自然,像是壓根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被看光。
蘇沐宸眼神微凝,她的這個要求自然是進一步摧毀葉瀾的尊嚴。
即使葉瀾的身體在她麵前已經沒有了任何秘密可言,但**與床下是截然不同的意義,前者是迫不得已,後者則是純粹的羞辱。
可出乎蘇沐宸的意料,葉瀾的姿態是如此的無所謂,就如同是在課堂上,老師給他布置了一份作業,需要他上講台去完成。
僅此而已。
無論是此刻的穿衣,還是方才那一聲“主人”,都是如此。
又是熟悉的倔強。
但蘇沐宸並沒有因此感到憤怒,而是緩緩走過去,伸手一拉,就把葉瀾拉進了自己懷裏,兩人緊貼在一起,蘇沐宸的掌心是柔韌又柔軟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