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葉瀾眉頭微微一挑,裝作沒有看見林情疏的樣子,但也沒有試圖繞路,就要直接從她麵前走過。
林情疏看著葉瀾旁若無人的模樣,邁開了腳步,憑借著那雙大長腿,僅僅隻是幾步,就來到了葉瀾麵前,攔住了他,淡淡道:“這是第二次。”
葉瀾當然知道林情疏這是在說自己無視她的次數,他不置可否,隻是抬眼看著他道:“你也來偶遇?”
“也?”林情疏敏銳的捕捉到一個字眼,笑了。
葉瀾也不解釋,他知道林情疏明白這個字蘊含的意思,隻是對著她戲謔一笑:“小林子,朕的龍輦在哪兒?”
“車在後門……”
話說了一半,林情疏就立刻反應過來葉瀾在占自己便宜,也不惱,隻是輕嗤一聲:“男人也想當皇帝?”
“你這是偏見,是對男人的歧視!”葉瀾猛打男拳,然後翻了個白眼,“再說了,過去怎麽沒有男帝?文則天不就是?你這個九年教育的漏網之魚!”
林情疏嗬嗬一笑,“還真是”已經到了嘴邊,想到什麽,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她跟葉瀾的交流未免太自然了一些,哪裏像是才認識幾天的人?更好似相處了好幾年的異性朋友。
她好像輕易而舉就被葉瀾拉入到了他的節奏之中,即使是她先開的口,而她最開始也沒有抗拒的意圖。
自己越來越過火了。
玩火固然令人興奮,但總有一天會引火燒身,自焚而盡。
這是林情疏在安靜的環境下,想明白的一件事。
這麽淺顯的道理,她不需要思考,就應該懂的才對。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林情疏便沉默了下來,任由葉瀾說什麽都不再回應。
見狀,葉瀾眉頭再度一揚,旋即就知道了,林情疏這是又在“戒”他呢。..
但他是這麽容易戒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