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熟悉顧璃,顧璃也熟悉她。
而且哪怕不認識沈然的人,也能聽出她此刻話語裏的敷衍,顯然對顧璃所說的話並不相信。
不久前,顧璃才剛剛對葉瀾說了清者自清,不可能去對沈然解釋什麽,她也清楚讓沈然不多想的方式就是根本不搭理她,便在沈然震驚的眼神下轉身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這……”沈然目瞪口呆,趕忙轉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就算現在是下午,可天還是亮著的呢。
她神情變得正經了一些,看來顧璃和這個少年是認真的了?
還好她上次在麵對葉瀾時,沒有對這少年特別不客氣,不然要是他對著顧璃吹一些枕頭風,她現在隻怕要被顧璃算賬。
隻是這少年未免太……普通了一些。
沈然想了半天,隻能找到“普通”這一個形容詞,她實在是想不通顧璃到底看上了葉瀾哪一點。
莫非是在**特別聽話?
但聽話的男孩子可多了去了,隻要有錢,性子再烈的烈馬也會變得乖順下來,更何況顧璃的顏值本來就是跟財富威力相同的殺器。
沈然注視著緊閉的房門,緩緩搖了搖頭。
她覺得這段感情不可能長久。
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顧璃……玩玩罷了。
麵對顧家大小姐,隻怕這少年要被傷得一塌糊塗。
沈然輕“嘖”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她不會插手別人的感情,特別是朋友的。
房間裏,顧璃怎麽可能像沈然想象的那樣,跟葉瀾發生一些什麽,她隻是看著呆呆站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哪裏落腳的葉瀾,淡淡道:“隨便坐就好。”
葉瀾:謝謝,我對總統套房的熟悉程度是你的一百倍,你要是不在這裏,我甚至能直接開party。
然後顧璃不管葉瀾有沒有坐下,她繼續道:“今晚你就住在這裏。”
她想到什麽,又補充了一句:“能治療你父親的醫療團隊,我正在派人找,很快就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