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鬱彌側臉看過去,發現站在自己肩膀上的是一隻折紙千紙鶴,豎著兩條細腿站著,兩隻隨意用黑筆隨意點過的豆豆眼正沒有感情地看著他。
不得不說,那兩條突兀的細腿讓這隻千紙鶴看起來又醜又呆又好笑。
敞開翅膀的樣子倒是挺瀟灑敞亮。
一人一千紙鶴對視了幾秒,而後就像是能量用盡一樣,千紙鶴向前一頭栽去,被禪院鬱彌及時伸手截下。
禪院鬱彌用手指輕輕撚過,千紙鶴的屍體上還有微弱的水汽,從紙質翅膀的折痕上可以觀察得出,它飛得很努力,也飛了很遠的路。
少年的目光落向外側的海岸,正午的大海碧波粼粼,再遠就隻能看見些許遊輪、船隻的小點。
禪院鬱彌拆開這隻千紙鶴,裏麵的字跡非常清晰,是一串數字,看起來像個手機號碼,每一次落筆都非常囂張。
將紙張完整地展開,能夠發現這是一張定製的信紙,角落處還有英文落款“菲茲傑拉德”。
他不認識這個姓氏,但如果是外國人的話,禪院鬱彌倒是想起幾十分鍾前沒能殺死的那個紅發女孩露西。
難道是同夥?
禪院鬱彌再次沉下心感受這張紙張裏留存的痕跡。
不,是咒力。
究竟是誰才能夠有這麽大的手筆和敏銳的直覺,給坐在吊車頂端的自己發來這樣一封沒多少敬意的邀請,或者說是警告。
禪院鬱彌把紙折回千紙鶴的形狀,提心吊膽一次永遠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相反,他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上麵記錄的那個電話。
嘟嘟幾聲之後,那邊就已經接起了電話,有點出乎他的預料,電話那頭是一個爽朗的女聲,講的還是日語。
“摩西摩西,不錯嘛小鬼,竟然敢立刻就回撥過來。”
“那麽請回答我的問題,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禪院鬱彌不認識這個陌生的聲色,但是他認識能夠問出這個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