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扇有關除族的發言一出,在場的諸位禪院長老立刻議論紛紛,時不時地就往這對似乎反目成仇的父子倆身上掃一眼。
大概是禪院扇平日裏人緣實在不行,沒有一個長老站在他這邊。
唯一一個敢肆意出聲的,反倒是禪院直哉,他繼承了禪院直毘人投射咒法的術式,在術式為重的禪院家,作為下一代家主被培養,目前已經是【炳】的首領。
金發的年輕男人臉上掛著家係咒術師典型的傲慢,此時嘴角掛著一抹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嗤笑出聲:“扇叔父原來也能說出有用的話,不過失去咒力也不能算成廢物。”
在原著中被評為禪院三屑之一的禪院直哉站起來,走到禪院鬱彌麵前假惺惺地笑著:“鬱彌可以去相親呀,把這身優越的血脈傳承下去,我會考慮同意你來給我未來的孩子做隨從的。”
“畢竟,就連真希和真依現在都比你要多能生育的價值呢。”
真希和真依是禪院扇的雙胞胎女兒,也是禪院鬱彌的妹妹,因為雙胞胎的關係,天賦和咒力都被分到兩個人的身上。
在社會達爾文主義的禪院直哉眼中,弱者是無用的,女咒術師同樣無用,隻應該用來生育有天賦的後代。
或者說,整個禪院家都充斥著這樣腐朽的觀念,就連家主之位都是靠遺傳術式的強度來決定。
誰都沒有料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原本正坐的黑發年輕人突然向前躍起,多年來經曆過咒力訓練的肌肉齊齊發力。
再一眨眼,未來的家主繼承人被按在地上,臉上滿滿都是惱怒的神色,金發散亂在腦後,掙紮著想要起來,胸膛處卻被禪院鬱彌的膝蓋死死壓住。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
禪院直哉的術式是投射咒法,把一秒鍾二十四等分,並預設好二十四個動作,如果動作被打斷,就會遭到一秒鍾的僵直,但如果成功完成,那麽他可以通過這個術式達成極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