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聞摯友五條悟無痛當爹許多年的故事之後, 夏油傑微頷著頭,沉著眼皮微笑,展現出一種安詳平靜的姿態。
隻是怎麽看怎麽覺得, 那個僵硬的笑容和身後玉藻前的麵具臉有得一拚。
禪院鬱彌非常熱心地呼喚他的名字:“夏油學長, 快醒醒,我們的大義還沒完成呢。”
夏油傑無比疲憊,他強作振奮:“嗯, 其實往好了想, 我比悟要多養一個孩子。”
從某種意義上來比較,這次是他更強。
好耶!
禪院鬱彌:......
早就應該明白,能夠跟五條悟那家夥成為摯友的人, 本質上也不會特別普通。
他們漫步到鐳缽街中央, 在經曆了當年那場荒霸吐大爆炸多年之後,人類再一次用頑強的生命力在這塊土地上建造了房屋。
即便是貧民窟,穿著破舊、肮髒的衣服, 也能夠像一根野草般苟活下去。
“哇哦,”禪院鬱彌挑剔地評判著眼前這隻咒靈,“它長得好像一隻融合蜘蛛。”
夏油傑估測了一番咒靈的實力:“大概能有一級, 讓我收服吧。”
禪院鬱彌沒有意見, 他躍上旁邊的圍牆坐著,像觀眾一樣晃悠著兩條腿,偶爾還拿術式相機拍幾張夏油傑的近身搏鬥照片。
還真別說,寬大的五條袈裟下若隱若現的肌肉所帶來的張力,比直接**要更上一層樓。
如果不是夏油傑的身份,他倒是不介意讓對方成為電影男主角。
原因麽, 大概是因為黑發黑眼或許能夠讓觀眾更具有代入感。
但也不排除人們會更憧憬一些具有神性的長相。
在他身後, 有幾道人影逐漸靠近矮圍牆。
“喂太宰, 你這個家夥,現在是要偷偷摸摸的時候吧?”國木田看著大搖大擺往前走的太宰治,那種熟悉的措手不及感又讓他感覺自己血壓上升。
江戶川亂步叼著一根棒棒糖跟在後麵,含糊不清地說:“沒關係的哦,名偵探早就推理出來,就算是被發現也沒關係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