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傑拉德睜開眼睛, 他強撐著從地上坐起來,視線向周圍掃了一圈,不僅看見了眼熟的武裝偵探社, 還有資料上顯示的港口afia走狗。
隻是後者不知為何,正躺在地上難辨生死。
橫濱是否存亡已經無法影響到菲茨傑拉德的心情,他低頭注視著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在無名指上還保留著一圈淺淡的戒痕。
他失敗了。
失去了所有的金錢、權力、還有他的實力。
菲茨傑拉德感到非常的寒冷, 但他也不曾蜷縮起來躲避那股穿透心髒的寒冷,隻是坐著,任由神智消失在空洞中。
禪院鬱彌走過去,掐著金發男人的下巴, 抬起來左右看了看。
發絲散亂, 臉上分明還沒有長出糙漢的胡茬, 但那種意氣風發的氣勢, 似乎已經帶著這個男人的所有精氣神一並消失, 目前留在這裏的,是一個頹喪的軀殼。
“就這樣了嗎?”
菲茨傑拉德厭厭地看了他一眼,不想跟這個不曾信守諾言的咒術師說哪怕一句話。
禪院鬱彌也不介意,他抽回手, 回憶了先前的約定:“在我未來的合作夥伴麵前, 可別做出一副我不守信用的模樣啊, 菲茨傑拉德, 我沒對身在橫濱的組合成員動手。”
“要不然,你們早就死了。”
菲茨傑拉德疲憊地開口:“有區別嗎?”
拿不到書, 救不回女兒, 挽救不了老婆, 他的人生還剩下什麽意義!
禪院鬱彌雙手插兜, 眼神從五米外的倉庫邊緣掃過,落回菲茨傑拉德身上:“有吧,至少你的組合成員隻死了一點五個,叛逃兩個,失蹤一個。”
死掉的一點五個異能者分別是為救神父而重傷瀕死的瑪格麗特小姐,已經在白鯨墜落之時自絕身亡的赫爾曼。
禪院鬱彌在收取白鯨的時候發現了赫爾曼的屍體,對於沒有生機的物體,都可以封印在相片中,他準備找個時間把白鯨的原主人送往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