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知道了。”
任務報告工具人的語氣非常冷漠:“房子在咖啡店正對麵,甜點費用記我賬上, 拉黑的賬號等明天開學了再放出來。”
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 禪院鬱彌抬頭,跟在座的諸位誠懇地道歉:“不好意思,家裏的盲人跑出去吃霸王餐了, 而且他腦子也有點不太好使。”
社員們能說什麽呢,隻好嗯嗯啊啊地點頭, 就是心底總覺得你們咒術界怪怪的。
“對了, ”禪院鬱彌想起發生在海上遊輪的謀殺案,“在抵達橫濱之前, 我乘坐的遊輪上發生了一樁謀殺案, 死者疑似是港口afia的下級成員。”
亂步大喇喇地喝著波子汽水:“你無非是成為了第一發現者,看見屍體被拋到海裏罷了,afia和橫濱警部都不會因此盯上你的。”
禪院鬱彌倒也不是在意這個:“我想下一個委托, 找出那個人被殺的原因。”
逃脫的凶手、海上流浪的命案、消影無蹤的屍體, 以及禪院鬱彌進入死者房間時,模糊感知到的些許不對勁。
亂步斂起表情, 他凝視著禪院鬱彌, 像是在尋找什麽似的, 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嘛, 確實是一個奇妙的謎團,但是本來還打算明天去九州吃溫泉蛋的呢。”
禪院鬱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確實呢, 原本這件事應該讓我自己想辦法解決的,畢竟是出於我的好奇心, 但是力有未逮, 如果能夠得到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大人的幫助就好了。”
戴著一頂偵探帽的名偵探再次凝視了禪院鬱彌幾秒鍾。
“哎呀, 真是拿你沒辦法啦!畢竟我能力太強了,作為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大家想要依賴我也是很正常的。”
從愛倫坡的異能中走出後,亂步就像是那個從自己世界中走出來的孩子,他已經接受自己沒有異能力,所謂的【超推理】都是社長哄自己的話。
但那又怎麽樣,他還是全日本、全世界都比不上的名偵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