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麽說呢, 爛橘子們沆瀣一氣,我竟然絲毫不覺得奇怪。”
沉默許久之後,五條悟做著思考的動作, 他語氣輕浮,像說笑一般, 描述著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裏的上層。
禪院鬱彌捏著下巴,目露思索:“我在想, 天元現在到底是什麽種類的東西。”
五條悟懶洋洋地說:“不是人的話,大概率變成咒靈或者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吧,反正又不能直接打進薨星宮, 真想把他抓出來看一眼。”
但是五條悟也清楚,即便是他,隻身闖入薨星宮, 雖然可以完好無損地出來, 但估計下一秒就會上總監會的叛逃名單, 全咒術界的通緝。
唔,那個時候說不定還要落魄地去投奔某個怪劉海。
“如果是咒靈的話, 從時間上來算, 天元同化失敗恰好是發生在夏油學長叛逃之前。”
禪院鬱彌陷入思考:“恰好能夠操控咒靈的咒靈操使, 在一個微妙的時間點叛逃, 成為人人喊打的詛咒師, 無論如何都有點過分巧合。”
讓人忍不住心生懷疑, 關於當年枷場姐妹被囚禁的村莊,究竟是從哪裏找出來的咒靈祓除任務。
當然,禪院鬱彌並不否認夏油傑自己的想法, 確實也存在一定的鑽牛角尖。
五條悟少見地看起來有點煩躁, 他偏過頭去, 盯著茶幾像是在思考,銀白的睫毛靜止在那裏,像是會被塵埃沾染一樣,倒是深色的眉毛慢慢蹙起。
“嘖——”
不知道想到什麽,白發咒術師“心平氣和”地捏碎了手裏的牛奶瓶,殘留的**和玻璃碎了一地,但是隔著無下限術式,一點都沒有沾到他自己身上。
“你弄髒了我的地毯。”
禪院鬱彌聞聲看過去,而後漠然地指出這一點。
五條悟無比坦然:“沒錯,我是故意的。”
“因為我現在心情有點不太好,所以想惹你稍微生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