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心頭已經閃過去了好幾張可疑的罪魁禍首的麵孔,倒不是他作為咖啡店店員不能動用武力,而是已經感受到對方肌肉發力,以及那隻手的各個用力位置,都處在一個令他不能輕易反抗的奇點。
雖然波本隻是情報人員,但降穀零當年可是警校第一,體術向來不會居於弱勢。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確信,眼前這個陌生的可疑來人,在體術上的造詣絕對勝過自己。
他盡可能地屏住呼吸和心跳,那雙紫羅蘭般的眼睛呈現出一抹凝重,表情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柔聲拒絕:“抱歉啊禪院君,我認為比起殉情,人還是好好地活著比較好。”
安室透絞盡腦汁地思考被突兀表白的措辭,不對,這根本就算不上表白吧,簡直像一次奇怪的恐怖襲擊。
他身側的手在偷偷摸摸地給柯南比了幾個手勢,準備當事態發生到難以挽回的節點時,也能有自我保護的準備策略。
然而出乎安室透的意料,禪院鬱彌非常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胳膊,站直身體,往後退到了安全距離的範圍,臉上那種被人間之惡裹挾的神情完全消失。
又像是一名平安京時代的瀟灑貴公子,下一秒鍾就能張口說出一首絕佳的俳句。
“沒關係,雖然不能實現家族所追求的物哀美學,但也能變成一樁愉快的玩笑,迅速拉近我們之間的鄰裏關係。”禪院鬱彌說著,還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完全不知道,這種屬於熱血番元氣少年男主的笑容,跟他這張貴公子標配的精致長相完全不搭邊。
就好像佐助笑得像鳴人、宇智波斑笑得像千手柱間一樣,讓人看著反倒更覺得怪異,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被對方安慰到。
柯南立馬反駁道:“這種玩笑壓根就不覺得愉快呢!鬱彌哥哥剛才簡直要把我們嚇死,而且物哀美學什麽的,也讓人更加難以想象,到底是怎麽樣的家庭才會給孩子傳承這樣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