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再三, 上級還是決定把這個溝通的任務繼續委托給安室透。
從安室透的任務匯報中可以看出來,至少那位咒術師對於日本公安並沒有任何反對的情緒,從所做的事而言, 還都是正麵為主。
接下來幾天, 除了應對黑衣組織時不時發來的一些任務外, 安室透一直蹲點在波洛咖啡店, 勤勤懇懇,早起晚歸,不敢有一絲一毫懈怠。
然而,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禪院鬱彌你怎麽還沒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這些打扮奇怪的家夥都是你派來買甜品的外賣員!
安室透站在吧台前麵,打包甜品的手相當穩健, 就連眼神也特別犀利, 盯著禪院家東京分家的軀俱留隊成員們, 就像是要從他們腦袋裏看出點什麽東西來一樣。
嚇得這幫經曆過刻苦訓練的隊員們, 都選擇了一買到甜品就往外跑。
噫, 這個金發黑皮的眼神好嚇人。
甚至有點像以前的甚爾大人!
“鏘鏘!”
禪院鬱彌終於在這周的禮拜五, 像個沒事人一樣, 出現在了安室透的吧台前麵,還一本正經地下了今日份訂單。
“安室先生,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正好左近也沒有客人,安室透嘴唇微動,壓抑著自己波動的心緒:“你想要什麽?”
扣留下那兩個人質, 禪院鬱彌絕對有自己的需求, 不管是想和黑衣組織做交易, 還是和日本公安做交易, 都請麻煩提出自己的訴求吧。
禪院鬱彌微笑了一下:“我的要求很簡單,從警校的生源中抽取一部分特殊人才,創立咒術警察學校。”
安室透愣住,開設專門的咒術警校,這對於日本官方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幫助他們能夠更好地介入咒術界的日常事物運行。
但操作起來,卻絕非那麽簡單。
資金、技術、生員能否接受,這些都不是短期能夠達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