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似乎有點不受控製, 四肢非常無力,就連頭腦都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琴酒費盡全身心才勉強克製自己保持住清醒。
好在那種昏沉感逐漸褪去, 等到他有力氣思考的時候, 隻有身體綿軟的感覺還在持續。
房間裏除自己之外還有三個呼吸。
琴酒保持閉眼的動作,迅速分辨出四周的動靜, 在他的印象裏,除非中了迷藥或是麻醉, 不然不會有這樣的身體狀況。
像他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殺手基本上不會有放鬆警惕的時候, 每天睡覺都時刻保持警惕,即便是在安全屋內。
他就如同自然界中的貓科動物一樣,很少有陷入沉眠的時刻。
所以,更襯托得此刻不太對勁。
而後, 伴隨著頭腦逐漸清晰, 最近的記憶也逐漸湧上心頭。
琴酒突然在心底狠狠怒罵了一句。
他想起來了, 想起自己昏迷之前是怎樣的境遇。
首先,是在組織的隱藏基地中, 自己由於咒靈的襲擊,導致身體變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僥幸沒死,但確實是以七歲男孩的身體活著。
一個柔弱的小廢物的身體。
其次, 琴酒還記得自己被組織請來的咒術師和詛咒師連手帶走, 期間短暫地清醒過一次,被詛咒師詢問要不要為了活下去而誠實地交代自己所知的情報。
琴酒當然不會**組織內部的秘密,於是他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想到這裏, 琴酒的心情變得極度冷淡, 憑借他的智商, 絕對能夠猜測得出,當自己再次清醒的時候,應該就是對方會審訊、或是不再需要自己的時候。
從身體的狀況中,琴酒難以判斷出經過了多長時間,如果用最壞的狀況來判斷,說不定已經和組織斷聯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被黑衣組織放棄、甚至認定是潛在的叛徒。
“他還沒醒嗎?”
一個稚嫩的女聲問道,這個聲線聽起來有點熟悉、卻也有點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