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鬱彌大致解釋了幾句:“雖然詛咒師已經死了, 但是他下的詛咒在津美紀小姐的腦海中已經留下印記,如果要讓她徹底醒來, 還需要通過一定手段修改或是去除這種印記。”
海膽頭少年的神情又低落了幾分, 但是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堅定:“隻要不會持續惡化,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印記的。”
在還沒有找到梅雨季節誕生的真人之前,禪院鬱彌也不準備給予過多超前的希望, 一旦計劃出現差錯,反倒會比較難處理。
還容易在他人眼中留下破綻:為什麽自己會清楚一隻還未誕生的咒靈存在呢?
這些年來,咒術界對於咒靈誕生的方式, 在研究方麵至今都毫無進展,最多的研究還是靠加茂憲倫的九相圖筆記, 但終究和咒靈有著一定的差別。
“嗯,別擔心, 我和悟都會留意去除印記的方法的。”
禪院鬱彌安撫道, 隨後又緩緩提起了第二件事:“小惠,你對於伏黑甚爾有什麽看法?”
伏黑甚爾...人渣父親!
伏黑惠怔楞了一秒, 隨後語速飛快地搶答道:“沒有任何看法, 那家夥...”
善良的小孩想了想, 還是沒有當著父親親戚的麵,惡狠狠地說一句那家夥一定又在哪個富婆家裏當小白臉了吧。
“...那家夥一定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過得很好吧,”伏黑惠板著小臉冷淡地說,“他這十年都沒有聯係過我,如果你們想找他, 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去聯絡吧。”
禪院鬱彌微笑了一下:“我跟甚爾堂哥並不熟識,隻在幼時見過幾麵罷了, 現在是出於我個人原因, 想好奇地詢問你一個問題。”
“你會希望再次見到他嗎?”
海膽頭少年麵上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思索, 他握著筷子,沉默地往嘴裏扒了幾口飯,動作輕輕的,讓外人甚至會有點好奇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