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死神的交易中, 禪院鬱彌試圖用咒靈代替的行為並沒有得到理想的待遇。
感受到靈魂被毋庸置疑地拖拽感,他有些遺憾地笑了笑,神情裏卻還帶著釋然。
夏油傑一臉慌張地撲上來, 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逼問:“你做了什麽?我還能做什麽?”
禪院鬱彌顧不上再苟延殘喘,他必須抓住這最後的時間, 放棄告別的機會,去讓夏油傑接手自己遺留下來的未完成的事情。
“......簡而言之,這千年來的大多數離奇傳聞,基本上都是這顆風幹腦花的主人幹出來的,好在他死了。”禪院鬱彌加快了語速,“咒靈的智商不高, 隻是有幾隻特級咒靈需要格外注意,尤其是一隻叫真人的玩意兒。”
他把身上的相片通通取出, 在他死後,咒力不會立刻消失, 保留著的殘穢足以維持到夏油傑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遺產什麽的我早就做過公證處理,需要托付的人也各有去向。”
禪院鬱彌想,從被係統複生的那一刻到現在,他終於可以喘上一口輕鬆的氣了。
夏油傑神色複雜,手指緊緊地攥著,幾乎要扣進禪院鬱彌的肉裏, 但在此刻, 那浮現著一層灰色的手臂已經不能夠再傳遞任何的觸感。
禪院鬱彌砸吧砸吧嘴, 思考著自己似乎已經沒有什麽事可以說了, 眨眨眼算作告別:“那就, 再見?”
他的思緒像一頭隕落的巨鯨那般沉沉地往下墜, 思緒遠去的同時, 也沒有看見夏油傑憤怒地往他的臉上扔了一捧沙子。
短暫地片刻之後——
“咦,我怎麽還醒著?”
醒著,但是動不了,甚至說不清道不明目前的狀態。
禪院鬱彌分外疑惑,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手腳都已經消失,更別說視覺嗅覺這類五感,但他又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邊好像有什麽性質相同的玩意兒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