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雙眼之中琉璃光芒閃爍,他明顯看到遠處那北涼氣運匯聚之地,有一道黑氣緩緩升騰,這道黑氣升騰之時,甚至令徐鳳年乃至整個北涼的氣運都劇烈的波動起來。
黑氣象征死兆,而一個人的死,能印象徐鳳年乃至整個北涼,在他記憶中,怕是也隻有北涼王妃吳素了。
說來徐鳳年這般年紀,吳素自京城白衣案受的傷,過了這些年,也確實到了爆發的時候了。
聞言,徐鳳年一怔,他心中一顫,根本顧不上徐川為何會知曉此事,卸下了那豪華馬車的車架,翻身上馬,直奔北涼王府而去。
徐川搖了搖頭,也並未管其他人,輕輕的將嗬嗬小姑娘放下,道:“我們一起去安葬你的娘親好嗎?”
嗬嗬小姑娘怔怔的點了點頭,一直看著他,目光根本不願有一刻的偏離。
徐川看向薑泥,道:“照顧好她,可莫要欺負她!”
薑泥也才知道嗬嗬小姑娘母親去世的事情,看到嗬嗬小姑娘身上的青腫,十指上肉眼可見的凍瘡,心地善良的她哪裏還有什麽敵意。
她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會照顧好她的。”
徐川摸了摸薑泥的腦袋,誇獎道:“就知道你最乖!”
說罷,他轉過身,用那卷席將嗬嗬小姑娘娘親的屍體重新裹好,就那般直接抱了起來,向著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溫華此刻守在馬車旁,已經很自覺的打開了車廂的大門。
薑泥則小心的拉著嗬嗬小姑娘滿是凍瘡裂口的小手,跟在了徐川的身後。
...
並沒有什麽繁複的葬禮,隻有簡單的一個下葬的儀式,便將嗬嗬小姑娘的母親放入了精修的紅木棺材之中,在徐川,薑泥,溫華幾人的幫助下,與嗬嗬小姑娘一下一下的鏟土,填了墳。
而這已經是嗬嗬小姑娘曾經不敢想象的極高規格的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