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太陽,讓梁羽睜不開雙目,隻得戴上墨鏡,看上去像極了一位終結者。
賴晴雪通過後車鏡看著梁羽,微微一笑說道:“阿羽,沒想到你戴墨鏡居然這麽帥!”
梁羽隨意說道:“要不是我懶得出去,咱們學校的校草根本就輪不到林朗。”
林朗是東海大學的校草,屬於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那種,但這也隻是梁羽沒有參加校草大賽的結果。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是一個比較懶的人,沒有課的時候不是在打遊戲,就是在開遊戲的路上。
甚至,梁羽還有可能周末的時候,躺上一整天都不下床。當然,上廁所的情況除外。
賴晴雪伸手,撥弄著墨鏡腿,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挺自戀!”
“我這不是自戀,我這是自信。”梁羽驕傲地說道。
賴晴雪笑了笑,沒說話。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隆聲。
兩人扭頭一看,四五輛掛著江南市車牌的軍用卡車,一字排開,朝著他們這邊行駛而來。
梁羽往邊靠了靠,卡車呼嘯著從兩人身邊駛過。
梁羽扭頭問道:“江南市有軍隊駐守嗎!?”
賴晴雪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
“那就奇怪了,且不說他們行駛的方向,他們掛的車牌是江南市的!”梁羽對此表示很疑惑。
沒有軍隊駐守,為什麽還有這麽多軍用卡車駛向江南市。
賴晴雪歪著腦袋說道:“雖然我們江南市沒有軍隊駐守,但我們有一個防控中心!”
“這些軍隊應該是防控中心的,我聽長輩說,這個防控中心可是咱們夏國最頂尖的疫苗製造中心。”
“咱們國家好多流感病的疫苗都是這所防控中心製作出來的,我想這些軍隊應該是保護防控中心的科研人員的!”
聽著賴晴雪的解釋,梁羽覺得賴晴雪這麽解釋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