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風先知身上沒有任何的修為氣息,而且骨骼癱軟,就是個標準的柔弱女子,既不能修行又不能走偏門,怎麽可能會讓辰小道那樣的修道弟子聽命與他。”
戴施一口而盡杯中紅酒,對劉平所說風知白身份最高嗤之以鼻。
他嘴上說她可以修行,可實際上,她的全身筋骨根本就不是修行的材料。
別說修道,走偏門做民間術士都不行。
就連做居士她都沒有資格。
承諾她可以修行也不過是想靠她對付辰小道。
“搞了半天,原來那個風知白就是一個麻瓜啊?”
聽戴施這麽一說,劉平和馬張頓時覺的自己被耍了。
合著那個風知白根本就不是什麽厲害的行家,就是一個能說兩句話的班門弄斧之輩!
戴施冷哼了一聲:“麻瓜倒不至於,畢竟跟在辰小道身邊這麽多年,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一點理論知識,可惜了,紙上談兵罷了。”
勾著嘴角,他撩著脖子上的骨鏈站了起來:“劉董馬董,你們放心,段天逸雖然請了辰小道做風水格局,可我也不會任由他們放肆下去!我現在就去會會那個風知白,若是她成了我們的人,相信將來過不久,整個青海市的龍頭企業必有咱們公司做領頭羊!”
他有信心,隻要拿下風知白這個人,就可以借由她給辰小道下死降!
辰小道一死,整個青海市就不可能還有人比他更厲害!
就算是那個風知白不願意也沒關係,他可以趁機再給她下降頭!
隻要控製了她,照樣可以支配她對付辰小道。
劉平和馬張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貪婪。
“大師的能力我們是不會懷疑的。”
“沒錯,我們一切都聽大師的。”
戴施臉上爬滿了驕縱,大步流星朝著公司外麵去。
劉平和馬張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路將他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