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別賣關子了,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
辰小道往風知白麵前靠了靠,急的心裏難受。
聽話最怕的就是聽半截話。
風知白現在說的就是半截話。
嫌棄的撇了辰小道一眼,她才道:“如你所說,馬張全家要是被下了降頭,那戴施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除非下降頭的人戴施認識。”
“不成立。”
她剛說完,老米頭就舉起了手表示反駁。
辰小道和風知白兩人同時扭頭看向他。
眼神裏麵寫著:請說出你的懷疑。
放下手,他扭捏道:“我的意思是有點不太成立。你們想一下,按照我們之前的猜想,戴施要是真的隻想要名和利錢和權,那麽馬張和劉平作為他道路前方的墊腳石,他肯定不會任由別人陷害他倆!就算是害馬子純的降頭師和戴施認識,那戴施也肯定不會看著馬張他們出事。所以,按照我的理念來說,很有可能,戴施並不知道還有另外一個降頭師存在。”
摸著自己下巴上不存在的小胡子,他一本正經的點著頭:“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辰小道擠著左眼,臉上出現了猙獰:“本來我可能還有點清醒,可經過你倆現在這麽一說,我有點腦子轉不過來了。”
風知白無力的翻著眼睛打斷了他倆還想繼續往下討論的念頭。
“好,停止!這個懷疑就從現在這一刻結束吧。咱們說再多也不如隨著事情的發展走,再怎麽猜測都隻是猜測,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遲早會浮出水麵的。天色不早了,今日事今日畢,老身乏了要去歇息了。”
打著哈欠,她撩著衣服拽著步子往前走。
老米頭和辰小道都沒再說這個事情,風知白說的是對的。
所有的猜測都隻是猜測,真相到底是什麽還要等其他的事情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