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後背撞到了結實的牆壁,他胸口一疼,差點吐血!
“是誰!是誰在阻止我!”
趴在地上,他雙目死死的盯著稻草人!手腳並用爬到了稻草人的麵前!
他一把抓過了左邊的碗,將碗中的血水灌到口嘴巴裏,吞了一半後將另一半血水噴到了稻草人的身上!
雙手合十,兩個小拇指一勾,大拇指一蜷嘴巴裏麵再次發出了嗡嗡嗡的念咒聲!
馬家別墅。
辰小道將桃木劍放在了馬子純頭頂的八卦鏡上,那針根本戳不下來!
他手握著桃木劍柄使勁兒往上一砍,瞬間對方的氣場被破掉了!
見狀,他將三麵八卦鏡從馬子純的身上拿下來。
左手按著馬子純的肩膀,右手成劍訣劃過了壇前擺放雞血的碗,沾有雞血的劍指一彎對著馬子純的頭頂虛空一挑!
一聽到馬子純一聲嗯哼的痛叫聲,頭頂上的那根針被挑了出來!
“老米!封穴!”
老米頭就站在旁邊,聽見辰小道喊封穴,將狼毫筆沾著朱砂對著辰小道剛才的頭頂穴位點了過去!
“已封!”
手再次劃過雞血碗,他手指彎曲,身子一蹲要去挑馬子純身後的針!
然而手還沒下去!
馬子純的身上便出現了一片又一片的紅色胎記!
這紅色胎記像是燎原火一樣,散發著腥臭的火光!
風知白沒有走上前,臉色卻黑了。
從剛才紮針的情況來看,下降的人隻是初生牛犢,怕是剛入門沒多久。
可現在,那初生牛犢卻用自己的身體落了火降。
沒點知識儲備的都不敢這麽做!
火降說是火,其實就是降頭師用自己血做引落的一種降頭。
這種降頭不需要複雜的步驟,用自己的血就行。
相當於用自身做詛咒,就算是降頭被破遭受反噬,落了火降的人也不會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