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厚待,無多久小人妻子身懷六甲。本以為日子和和美美,盼頭而來,可無多久城中惡霸林少陽看上我那已身懷六甲手無縛雞之力的妻子...”
何忠說到這裏,森森白骨的拳頭握的嘎吱嘎吱作響,在這樣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驚悚。
“那日小人出門賣字畫,惡霸林少陽帶著狗奴才闖入小人家中,不僅侮辱了小人的妻子,還到處散布謠言誣陷小人為了幾兩碎銀將我那懷了身孕的妻子賣給了他!”
“我恨極了林少陽!一紙訴狀送他上了官堂!官老爺狼心狗肺,拿了林少陽的髒錢違心寫下小人乃惡毒丈夫之言!官府將小人下了獄。小人那可憐的愛妻為了救小人隻得委身與那惡霸求他放了小人。可林少陽歹毒心腸!買通了獄卒,帶著一眾狗奴才將我那可憐善良的妻子拉到了大獄...”
何忠腦袋埋到了地上,哭泣聲越來越重,說話也充滿了恨意!
“當著一眾獄卒和囚犯的麵侮辱了跪下求他放過小人的妻子!”
風知白捏著手帕的手掐的直泛白。
眼神裏麵也帶了濃濃的怒色。
“小人無能,隔著一道圍牢苦苦哀求,可林少陽卻以此為樂!”
“嘭!”
他雙手拍著地麵,塵土飛揚,陰氣肆虐!
“事後林少陽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竟讓人活生生拋開了我妻子的肚子!小人親眼看見林少陽將我那不過數月大且未成型的孩兒拿在手裏又狠狠的摔在地上!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恨我自己沒有本事!恨我自己害死了我那可憐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
何忠的血淚滴滴打在了風知白的心上。
風知白是先知靈體,她擁有天地之間最共情的感受力。
聽到何忠說的往事,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當時的場景,包括當時所有人的情緒!
林少陽的得意,何忠的悲痛欲絕恨之入骨,何忠妻子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