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剛才瓜子攤前,那瓜子攤老板的目光就落到了兩人身上。
問手裏提雞的人要錢,放眼整個菜市場,隻有他倆提著雞!
怒氣衝衝的邁腳往兩人走去,老板手一架,指著風知白那邊就喝道:“你們怎麽回事兒?那女的跟你倆是不是一起的?吃我瓜子,得寸進尺!付錢!”
老板這麽一吼,整個市場裏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
辰小道和老米頭趕緊將手裏的雞提起來擋住了臉。
慌忙的從兜裏掏出了兩張紅鈔:“那一袋我們都買了,不用找了。”
說完,兩人一左一右提著最前麵一整袋都沒動的瓜子,拔腿就跑。
等跑出家禽市場的時候,風知白已經坐在路邊的石柱上,悠閑的磕著瓜子了。
那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大姐!你搞毛啊?吃人家瓜子不給錢還被人戳脊梁背?你不嫌丟人,我和老米還要臉呢!”
將手中的雞放下來,辰小道無助的翻了個白眼。
他們仨出來,風知白隻負責吃喝玩樂,而自己和老米主要負責錢和苦力。
老米頭跑的喘哈哈的,撐著雙腿,也是一個勁兒的大口呼吸空氣:“下次你吃東西就直接跟老板說,說等下你家長過來付錢,哪有吃東西不給錢就跑的道理。”
風知白坐在石柱上左右晃著腿,笑盈盈的低頭看向他們手中拎的瓜子:“誰說沒給錢?沒給錢,你們手中拎的是何物?”
兩人看向手中的瓜子,這才反應過來。
合著一開始某人就沒打算付錢。
“得,被套路了。”
“認栽吧。”
仰天長嘯啊。
如果要是他倆打不過風知白,高低得把她拉出來,一天三頓胖揍!
“老身可不是如此不講理的人,你二人也莫要難過,反正錢賺來就是花的,你倆注定給老身當苦力,與其在這邊傷心難過,不如早些回去做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