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回身甩著手臂,她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
“你拉倒吧!一天到晚少吹點牛,你以為修仙呢?法治社會,講究科學了,年輕人!”
他從來沒相信過風知白說的什麽玄學先知老祖,什麽長生不老,在蓬萊吃花草喝花蜜的話。
在他看來,純粹就是小姑娘開玩笑博眼球的話。
畢竟搞他們這玄學一道的,都比較注重神秘又科幻的背景。
她這樣說,八成也是想給自己營造一個比較牛的形象,更能使人信服的那種。
能理解。
見老米頭還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風知白也懶得多言,而是開口疑惑道:“也就是說,不是劉愷先背叛的馬子純,而是馬子純先背叛的劉愷?”
“沒問的太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和時間都逼的太急促了。”
“哇,這麽重要的信息你都沒問清?”
沒聽到回答,風知白兩手一攤有些詫異。
老米頭哎呀了一聲,嗓門提高了一些:“哎呀!當時我滿腦想的都是怎麽保護香爐,怎麽讓公雞打鳴叫醒你倆!哪兒有心思問其他的。”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他就後怕。
原本想問的問題也因為緊張著急全給忘了。
“算了算了,理解,辛苦了,你好好養傷,報仇的事情交給老身就好。”
知道老米頭是擔心她們醒不過來,風知白漫不跌說著安慰的話。
“不過,有個事情比較奇怪。”
不討論要問馬子純的問題,老米頭遲疑了一會兒才將最後發生的事情跟風知白說了一遍。
“你說,他師傅到底是誰啊?又是誰在阻止馬子純?”
風知白也有些沒明白。
“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阻止馬子純的是他師傅,至於為什麽要阻止他,這點有待拷證。”
“老米!”
話音剛落下,辰小道便拽著一個白衣醫生從門外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