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隻是挖下樹的一部分,不算砍伐,也沒有往上報的必要,費事兒還費時間。
“看吧,我就說沒必要吧!”
聽到閆局這麽說,辰小道一拍手,臉上寫滿了:看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
風知白也沒說其他,哼唧了兩聲後心情變的愉快起來:“好吧!事不宜遲,那咱們現在就趕緊幹活吧!”
說著話,她手往後一甩,再放到麵前時,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展現在了眾人眼前!
同時!
也驚住了老米頭三人。
“我去...這麽大的砍刀她是怎麽帶在身上的!”
辰小道麵目猙獰。
“風小姐,這...屬於管製刀具了..很危險的。”
閆寬看到砍刀的那一刻,刻在DNA裏的職業操守出來了。
風知白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隨後“哦”了一聲純真的將手裏的砍刀扔到了地上:“沒事兒,老身還有其他非管製刀具呢。”
她手再次往後一甩,兩隻手放到麵前時,一把斧頭出現在了三人麵前。
“此物砍樹專用,不算管製刀具吧?”
說罷,她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可這笑意並沒有感染到傻在原地的三人。
他們真的很想知道!
這些東西,她到底是怎麽帶過來的!
究竟藏在了哪裏!
“看什麽呢?還不趕緊的?再晚一些就到老身用午膳的時間了。”
收斂了笑意,她將斧頭扛在肩膀上,學著黛玉妹妹葬花的樣子,步態輕緩,滿含幽憐的朝著最遠最大的一棵楊樹去。
看著她那做作的背影,辰小道忍不住吐槽:“人家是黛玉葬花,她是老祖挖墳!人家是我見猶憐,她是看著可憐!”
彎腰將地上的砍刀撿起來。
閆寬心情糾結,表情猙獰。
風知白這個小姑娘著實不走尋常路,做事兒說話讓人捉摸不透。
老米頭坐在輪椅上已經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