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鬼?抓鬼?不是,閆局,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迷信了?咱們可是人民警察!講究科學!搞迷信那一套可還行。”
抓著手裏的紀錄文件,向南一口一個我不信。
閆寬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但確實情況是這樣的。
可轉念一想,好像除了今天下午拉不上孤禦這個事情有點奇怪,其他的貌似也沒什麽怪異的地方。
“再看看吧,直覺告訴我,他們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拍著向南的肩膀,閆寬歎了一口氣:“哎,行了,你先走吧,我留下來觀察觀察。”
向南也跟著他歎了一口氣:“哎,行,那我先回去了,局裏剛好還有點事兒沒處理,我先走了。你心眼放多點,別被幾個神棍給忽悠了,我看他們就是想忽悠你的錢。”
“行了,你快走吧,別說話了。”
無奈笑笑,閆寬往前送了向南兩步。
向南還是不放心,又回頭叮囑:“我是看咱倆關係好才讓你多注意,別拿我的話不當耳旁風,你這個人,我可太清楚了,麵上硬耳根軟,人家一說你就心軟了。”
“知道了!你快走吧!婆婆媽媽的。”
見向南跟個老媽子一樣,閆寬無語的往前推了他一把。
“那我真走了?”
“走吧。”
擺手送走了戀戀不舍的向南,閆寬才笑著搖頭往孤禦的病房門口去。
剛抬腳走了兩步,還沒到病房樓梯處,拐道口正迎麵走來一個穿著紅色長衫帶著口罩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紅,在整個白色的醫院樓道裏顯得格外的紮眼。
閆寬整理著警服,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突出的身影。
因為太過於惹眼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知道是不是爬樓太累了,那人上來後走路輕飄飄的,有一種腳底不沾地麵的感覺,很奇怪。
收回打量的目光,閆寬正打算往病房門口去,誰知道那人卻快一步擋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