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兩個袖子,老米頭揮手撣了撣麵前的灰。
“馬上就是了。”
往外走了走,辰小道將被磚頭壓住的腳抽了出來:“見你一麵一套房一個鋪子再加五十萬,那付強虧大了。”
踢開了腳底的灰塵,風知白平靜道:“不是一套房不是一間鋪子也不是五十萬,而是四條命。”
她話一出,老米頭和辰小道同時閉了嘴。
和性命相比,錢真的不算什麽。
付強拿著身前身後換回了自己一家以後的安穩生活,和永遠不再遭受狗男女他們的虐待,對他來說,並不虧。
三人又倒騰了一會兒,天色將晚才打車回家。
入夜的優家公寓裏卻沒有他們仨在一起這麽和諧。
常卓瑾回到家,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臉色沉了下來。
平時自己回來之前,公寓的燈和外麵的燈都是常開的。
可今天晚上從家門口的路燈再到家裏,燈全部都是暗的。
什麽意思?
停電了還是故意的。
要是停電了,也應該將蠟燭或是備用電源接上。
要是故意的,那他今天在公司沒處發泄的火可就有地兒發了。
將公文包扔到了最近的鞋櫃上,他伸手去開牆上的燈。
語氣隱忍帶著怒火:“付成美!”
沒有想象中的回答。
常卓瑾臉色徹底愣了下來。
以往隻要他喊一個字,付成美就算是在洗澡也得裹著衣服討好的過來給自己跪下。
可今天她居然沒有回答自己!
“付成美!你聽不見我說話嗎?耳朵聾了!”
“啪——”
隨著啪的一聲,整個公寓裏麵的燈在一瞬間全開了。
滿是生活氣息的公寓裏,此刻卻空無一人。
走到了客廳裏。
卓常瑾才看見,廚房客廳的桌子上沙發上混亂的擺放著許多的東西。
亂扔的衣服鞋子,鍋碗瓢盆隨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