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這樣的日子大約又過了快有大半個月。
三人專心修行的日子才被打破。
先上門找他們仨的是閆寬。
他帶來了付強,還有消瘦的不成樣子的付成美。
十點多鍾,三人才從青城公園鍛煉完。
手裏拎著早飯,邊吃邊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付強他們一家的故事跟拍電視劇一樣。”
將小籠包滿口塞到嘴裏,辰小道看了一眼老米頭。
老米頭喝了兩口豆漿,回味了好一會兒才道:“那謝樺也是,讓他搞的天翻地覆,沒讓他把人都送進醫院。這下好了,卓美玲成了植物人,付成美躺了一段時間,那常卓瑾也瘋了。全家就一個兒子還是健康的,這小孩還小,又不懂事,以後可咋整?”
“這還不懂事呢?將自己親舅舅送進監獄,合夥同自己老爹和後媽欺負自己親媽。擱醫院裏還嚷著他爹和他後媽無辜,有錯的都是他親媽。這小孩是不懂事嗎?顛倒黑白,鬼迷心竅了。”
一口吞下了小籠包,辰小道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我以後小孩要這樣,扔了也不要!是不是,老祖奶奶?”
出聲喊風知白。
風知白什麽都沒吃,手裏拿個保溫杯,打開蓋子老氣橫秋的吹了一口才道:“你倆能不能把東西吃完再說話?嘟嘟囔囔的老身也沒聽明白。”
手背在身後,她轉身朝著小區單元去。
“等會兒,馬上吃完了。”
將包子一股腦全塞到了嘴裏,辰小道推著老米頭往前一路小跑。
三人剛到樓底,就看見了熟悉的背影。
老米頭高聲喊了一嗓:“閆局。”
閆寬手裏握著手機,應該是在發消息,聽到有人喊抬起頭,這才看見風知白三人迎麵走來。
他本來應該第一眼看喊他的人,可怎奈人群裏總有那麽一個人是最亮眼的!
比如說:風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