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恩人的感謝?”
有意思的笑了一聲,她挑著手指:“那你們不如多感謝感謝老身。老身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比不上謝樺那種迎頭小鬼?”
她意有所指。
付成美壓著心理的慌張,雙手緊張的抓著衣角。
她很害怕,害怕風知白從自己身上看出點什麽。
“不是,大師,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她身子往後一坐,差點栽後去,幸虧付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手搭著,風知白陰陽怪氣道:“陰人走陰路,陽人走陽關。老身奉勸你們二人,不要在老身的麵前搞小動作。也別想瞞著老身做其他不該做的事情,有些事兒,大家心知肚明就不要放到明麵上來說了。”
她在暗著警告付成美。
別搞事情。
付成美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付強的手臂。
付強也聽出來了風知白話裏的意思。
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就恢複到了原貌:“大師,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做出其他越軌的行為,這點我向您保證。”
保證有屁用。
真有心搞事情的人,誰都攔不住。
懶得聽他的保證,風知白伸手將麵前果盤裏的櫻桃一口悶到了嘴裏:“老身乏了,你們退下吧。至於謝樺,老身自有安排,不勞你們二位費心。”
“大師...”
付成美還不死心,還想就著謝樺再問一句,卻被一旁的老米頭攔住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就別說其他的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你們也沒有其他問題,就先回去吧。”
他知道風知白不會亂說話。
隻怕是看出了點什麽,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算是對他倆的旁敲側擊了。
付強有點眼色,從老米頭辰小道和風知白的行為和說話來看,他就知道,自己想的事情估計是沒什麽希望了。
也是,從他們的角度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