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不選擇告訴米雪,那她醒了之後發現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不見了,她的精神狀態會崩潰,很有可能會瘋掉。你們真的願意,米雪下半輩子做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嗎?”
“可現在我們告訴小雪她懷的是個魔胎,她一定會崩潰!”
段天逸緊緊的握著米雪的手,情緒已經崩到頭了。
閆寬和辰小道都沒有說話,站在一邊,隻能無助的哀聲歎氣。
甩著寬袖,風知白真的是被他們搞的腦袋都大了。
“罷了罷了!隨你們去吧!老身去外麵透透氣,你們在這裏商討,小半個時辰後老身回來聽結果。”
被他們的情緒感染的無比煩躁。
風知白袖子一甩喊著閆寬:“小寬寬。”
閆寬已經習慣這個稱呼了。
嗯了一聲,直覺的跟上風知白的步伐。
辰小道留下來照看他們。
跟在她身後,閆寬的表情和心情就沒有好過。
雖然不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幫不上忙,可這次好像真的什麽忙都幫不上了。
“唉。”
仰著頭,他看了一眼走廊天花板,發出了無助的歎氣。
“你幹什麽?在裏麵老身已經聽了一會歎氣聲了,出來了還不讓老身清淨。”
沒好氣的衝著他,風知白的心情更差了。
“我是覺得自己警察的身份好像在這種事情,這種情況下什麽忙都幫不上。”
“這種事情是何種事情?”
邁腳進了電梯。
閆寬按下一樓:“超出所認知範圍的事情,人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以前我不信,現在信了。”
“哎,別胡說,老身信奉科學。”
抬起手掌,她一副你別胡扯的樣子。
閆寬:“謝謝,要不是和你們見過幾次世麵,我真信。”
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
大廳傳來了雜亂的吵鬧聲。
“什麽意思!你們醫院到底什麽意思!我女兒在你們這兒流的產!你們給簽的單子給簽的證明!現在到頭來說是我們要求你們流產的!我是家屬,我怎麽不知道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