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仨都在病房門前,還以為三人被米雪趕出來了呢。
同情道:“米小姐把你們都趕出來了?”
他還不知道老米頭和米雪和好了。
“沒有,沒有。”
老米頭快速躲開風知白腳踢的方向,湊到了閆寬的身邊。
“我們在等那煞鬼來,因為在裏麵不方便等就出來了,不是被趕出來的,閆局,你別誤會。”
辰小道把玩著手裏的護身符:“這點我證明,清清白白,確實不是被趕出來的。”
他嗬嗬一笑,也沒過多在意。
抬手將帶過來的資料遞到了風知白的麵前:“這裏是這家醫院近幾年流產打胎的孕婦資料,其中記載了被打掉胎兒的所有記錄。我雖然沒有看全,但還是覺的有點恐怖,整整一厚摞都是流產打胎的。其中高中生和大學生的占比非常高,其次是社會年輕人,你看看。”
當代社會,全新麵貌。
很多家長和學校對於孩子的生理 教育方麵都不如國外來的透明。
或許學校在生物課本上教過這些,可沒有人會認真負責的告訴那些學生如何自尊自愛,如何杜絕不必要的麻煩。
更沒有告訴他們,如果真的是情至深處該如何保護自己,如何保護對方。
教育缺乏。
而年輕人愛玩,刺激的不刺激的,很多時候腦子一熱什麽後果都不重要了。
有的是一夜驚喜,有的是酒後作亂,總而言之,很多時候孩子來的悄無聲息。
學生是因為年紀輕不懂事。
而那些年輕人是不想負責,不想過早有負擔,不想因此斷送其他,就這樣將一條無辜的生命扼殺在了搖籃裏。
有一個人這麽做,就有兩個人,有兩個人這麽多就會有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意外懷孕,再去流產,對他們來說可能隻是做了小手術。
可對那些尚未出世的孩子來說,是將他們再次打入地府無法 輪回的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