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對靈屍不抱有幻想,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不是能用金條來衡量的東西。
石堅目送四目道長離開,轉頭對著身旁的司空禹說道:“師弟,你別瞎折騰了!”
“這次還是有我們在,要換做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啊對對對對,師兄,我下次還敢捅僵屍老窩。”..
司空禹說完,施展縮地成寸開溜,生怕晚一秒鍾,一道紫色雷電就轟在了他身上。
走的時候,還不忘順走了阿威手中的雷擊木。
“師兄,這根雷擊木,就當做請我來的費用了。”
司空禹的聲音回**在義莊裏麵,阿威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手中的雷擊木就消失不見了。
“師父……”
“師你個頭啊,連一根雷擊木都看不住,我要你有什麽用。”
石堅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追上司空禹,用紫霄神雷給他劈成煤炭。
他知道,落在司空禹手中的東西,八成是要不回來了。
對方年輕的時候臉皮極厚,在一眾茅山師兄弟當中,那也是出了名的臉皮厚。
不曾想到,多年以來,他還是沒有改變。
若不是司空禹會縮地成寸,他恐怕早被石堅給揍一頓了。
“不行,這次回茅山,得好好學一學縮地成寸,日後好教訓一下司空禹。”
石堅心中下定決心,等到回茅山的時候,將短板給補上去。
他也不想一直用神行符,帶著石堅和毛小方趕路。
之前剛拜紫袍老道為師的時候,他學過幾次縮地成寸。
因為是花瓶法術,他就沒有興趣學習,從而導致他到現在還不會縮地成寸。
“師父,一根木頭而已,用不著……”
“笨蛋,那是雷擊木,不是普通的木頭,一根雷擊木賣出去的錢,夠你用大半輩子了。”
“雷擊木,什麽是雷擊木,是不是被雷公電母劈過的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