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話音剛落,一直注意這邊想向迪盧克示好的男男女女捶胸頓足。
這可是第一個在大庭廣眾之下成功給迪盧克送禮的人!意義當然不一樣!
過他們不會過於糾結於此,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一個接一個起身衝出酒館。
這次的**過於大,令亣等人都看了過去。而不僅僅是他們,坐在裏邊的喝得醉醺醺的酒鬼們也發現了外邊的動靜,暈乎乎地看著這邊。
這反應完全出乎迪盧克的預料。
他確實有接了這禮物會引起麻煩的準備,但沒想到這麻煩出乎他意料的大。
雖說他確實是因為令亣的話接下禮物,但他也確實打著查爾斯的名義接下。這些人難道都準備‘給查爾斯送禮物’?
迪盧克不知道的是,因為他離開蒙德太久,打其他注意的人沒法真切地想到辦法討好他,現在有了一個可行方法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令亣看著已經空了一小半的酒館:“我是不是闖禍了?”
“沒事。”
既然迪盧克說沒事令亣自然不會再提這件事,過了過了過了,跟她完全沒關係!
迪盧克把小燈草拿了過來,看了看最後擺在了吧台的角落。這個位置不錯。
全程工具人的查爾斯安靜如雞。
看著小燈草那微弱的光芒迪盧克心情還算不錯,對令亣可能帶來的‘壞消息’的包容度也高了不少。
“什麽事。”
正準備端起查爾斯推過來的蒲公英酒的令亣一僵,心虛地她隻能用咳嗽來掩飾,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我準備明天一早去璃月。”
聽到這話的迪盧克看向她,什麽話都沒說。
令亣知道他是在等解釋,比如為什麽昨天剛說她沒法離開蒙德今天卻說要去璃月,最好不是耍他玩這樣,類似這樣的。
令亣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嘴唇,最後拿起蒲公英酒直接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