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亣回到望舒客棧, 因為是慢慢‘遊’回來的,此時太陽已經西下,紅彤彤的陽光為大地灑上紅色的光粒子, 人都被鍍上了淡淡的紅色。
望舒客棧依舊很熱鬧, 白天歇腳的人確實離開了,但也有不少人剛來到這裏。
正值飯點, 一樓滿座,令亣一眼就看到了唯一還有空位的那張桌子。
達達利亞一個人霸占著一張四方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氣勢太過於特別,亦或者是他周圍其他桌的人過於凶神惡煞,沒人敢去跟他拚桌,其他的四人桌倒是偶爾坐了五六個人。
擠也許有一些,不過他們看起來倒是很開心。
“這位置有人嗎?”雖說是這麽問的但根本不等他回複令亣就坐了下來。
達達利亞看著她:“你還真是毫不客氣。”跟資料的有禮有度可真是天差地別。
令亣笑嘻嘻地問:“有人?”
達達利亞搖頭。
早就猜到是這樣的令亣理所當然地說:“所以我坐下來沒毛病。”說著她指向其他桌,“你看看那些都滿了,沒道理你搞特殊一個人一桌,即便你是客人也不一樣。”
達達利亞聽出她口中的‘客人’指的並非客棧的客人, 而是整個國家, 也就是璃月的客人。
他看過資料, 資料裏對令亣出生的國家打了問號。聽她這話,難道是璃月人?那為何這四年一直呆在蒙德不回璃月,又為何現在忽然回了璃月?
達達利亞開始試探:“那作為‘東道主’的你是不是應該有東道主的樣子?”
讓請客的意思太過於明顯,令亣不傻當然聽明白了。
不止聽明白了,本就想著謝謝達達利亞點醒自己的令亣確實也是要請客。
她舉起已然泡好茶水的茶壺:“這壺我請了。”
這摳門的樣子實屬讓達達利亞驚到了。
達達利亞不是愚人眾中最為富有的一位,但毫無疑問身為愚人眾執行官的他真不差錢——不管什麽支出都能報銷, 所以對於一頓飯他確確實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