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令亣起了個大早, 收拾收拾就去退房。
她確實來這裏不久,這幾天也確實奔波,但架不住她想知道自己身體到底怎麽回事。
不過也不是準備退房後直接回去, 在回去之前她要找人幫自己弄一下店鋪。
貨物可以暫時不放但還是需要簡單裝修一下的。
至於怎麽找工人?
這種事還是去問問萬能的鍾離吧。
前台還沒辦好手續的時候溫迪就下來了:“這麽急?”
令亣:“還有好多事要忙, 既然不回來這裏就直接退了。”
溫迪沉思片刻:“我的房間也退了吧, 我可住不起那麽貴的地方。”最後一句話竟是沒多少開玩笑的意思。
令亣很豪氣地說:“我給你續幾天, 你安心住這。”
溫迪哈哈大笑:“這可真是讓人心動的提議。”
“不過算了。”他拒絕了,並且說,“我跟你一起回蒙德。”
這讓令亣詫異地看著他。
“別這麽看著我,先不提是你的事,單單是這可能牽扯到那一位就值得我關注一下。跟你不同, 你的失控是消散,他的失控可就是災難了。”
雖說這種事本應該交給西風騎士團,不過如果因為令亣的詢問而導致失控那就有他的責任了。
令亣明白他說的阿貝多。
她還想到了特瓦林,如今風龍廢墟還不叫風龍廢墟, 隻不過從高塔遺跡變成了高塔廢墟。也不知道現在的特瓦林在何處,承受著多少痛苦。
她的內心那麽一點透露特瓦林被毒血侵擾的事的衝動, 但真的就是一點點, 昨天那種因為劇情不再是劇情的恐懼讓她忍了下來。
令亣知道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 那些穿越者或者重生者會想方設法地改變他們不滿意的劇情和意難平——就跟最開始的她一樣。
但是現在的她卻把那即將發生的劇情當做定心丸。
隻有那些事發生了, 一切就跟原來的路線一樣她才能找到並且躲但自己不會受到傷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