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來到令亣身邊:“感覺如何?”
“嗯...怎麽說呢...”令亣最終接受了現實, 她看著鍾離笑容稍微有些勉強,“果然如果隻有我一個人會比較艱難呢。”
如果不是鍾離給她的盾她不知道已經被打成什麽樣了。
即便她能通過食物來恢複血量,但這個恢複還是有極限的。
一不小心她就可能栽在這裏,也許以後她的選項中會加入一個逃跑。
“這是正常的。”鍾離安慰她,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極限的, 就像我沒法點亮火元素方碑,很多時候需要團隊合作才能進行某些事。也好比現在的璃月, 絕非是曾經的摩拉克斯或者眾多仙人能打造出如今的繁華, 這其中還有璃月子民的智慧和勤勞。”
令亣眨眨眼, 聽明白自己被安慰的她噗呲地笑了出來。
然後她說了一句拉仇恨的話:“不管是火元素方碑還是其他元素方碑我都能點燃。”
對於她這小機靈鍾離啞然,不過他不能否認她說的不對。
能夠封印元素力的令亣確實能點燃所有元素方碑。
“你們在說什麽, 加我一個?”發現令亣已經恢複正常溫迪湊了過去, “難道是在討論哪裏有什麽好酒?”
令亣稍微有些嫌棄:“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叉腰, 她說, “我們在說一個人不能做到所有事,很多時候需要同伴這個道理。說起來剛剛你做了什麽?鍾離好歹給我套了盾, 你竟然連陣風給我吹汗都不舍得。”
溫迪痛心疾首:“不是你說的要習慣現在的伸手不讓人插手嗎?不能因為老爺子有先見之明就把錯誤怪到我的頭上!”
“那是打騙騙花的時候!”
“那你也沒求助啊。”溫迪忽而端正了起來,“別的不說,如果是來自信徒的求助我絕對不會袖手旁邊。”
別說, 這樣子看起來竟然還挺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