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亣發揮了追求魅力的本質, 不僅僅是那些需要解密的,普通的寶箱也沒有落下。
她隻可惜需要趕路,不然肯定要丈量荻花洲。
他們在望舒客棧停了下來。
老板菲爾戈黛特對於他們的到來很是歡迎。
令亣忽而問:“老板認識我嗎?”
菲爾戈黛特輕笑:“令亣小姐不止在小店住過, 甚至還在這裏上跳下竄找了不少的寶箱。不能說很熟悉, 但也算記憶深刻吧。”
令亣有些失望, 因為對方看起來似乎並不認識鍾離和溫迪,想來所有關於他們三人的記憶都在其他人腦海中抹去。
這一刻令亣慶幸自己追上溫迪和鍾離, 慶幸自己堅持要知道關於三個人的記憶的事。
即便是是神明,全提瓦特隻有他們兩個人記得那些事單單是聽起來都足夠讓人難過得要流淚。
“令亣?”拿著鑰匙的溫迪出聲提醒, “走了。”
“好。”
他們在望舒客棧吃晚飯的時候又碰到了玉衡刻晴。她風塵仆仆,看起來剛去做了什麽。
想來作為玉衡星,她還是很忙的。
因為對方不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令亣開心得又叫了兩壇特釀, 隻可惜這酒不能帶走,不然令亣肯定打包一些。
從望舒客棧到璃月港花了三天時間,期間令亣找到寶箱無數,溫迪和鍾離身上也難得的有了不少摩拉。
令亣若有所思:“為什麽身為摩拉克斯你會沒有摩拉?”
“就是!”說到這溫迪就很氣, “摩拉克斯怎麽能沒有摩拉呢!”
“以普遍理性而論,摩拉克斯不會缺少摩拉。”鍾離看著眼睛雪亮, 如同看著一座金山一樣看著自己的人, 莞爾, “不過我現在是鍾離。身為普通人, 我沒法隨手製造出摩拉的。”
令亣嘀咕:“該說你的原則性很強呢還是你的原則性太強了呢。”
“就是!”溫迪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