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亣想的並沒有錯, 行秋另有所圖,不過不管是否有其他原因,他接待他們還是用心。
鍾離是飛雲商會的尊貴客人, 雖然是第一次接待但行秋曾經見過父親和兄長接待對方時候的樣子,依葫蘆畫瓢還是能做得不錯的。
最好的茶, 最好的水,泡茶手法略微拙劣也掩蓋不了這茶水的香氣。
跟煙緋泡的茶水比起來火候略顯不足, 但茶葉本身卻能彌補這缺陷。
鍾離端著茶杯品嚐, 這一瞬竟是完全把來這裏的原因拋之腦後,身心都陷入這茶的香和味之中。
溫迪對這件事有明顯的不滿:“老爺子,我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喝茶的。”
鍾離莞爾:“談事的人未到。”
“誒?雖說我們這次的貨品確實不一般, 但好歹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 竟然不是能談事的主?”溫迪不由得看向行秋, 那眼神充滿了豪氣, 就好像要在對方身上看出一朵花一樣。
對於這件事行秋倒是承認得爽快:“雖說我身處飛雲商會, 耳濡目染之間確實知道一些門道, 但上邊有家父家兄擔著,大大小小的事還輪不到我來做主。而且, 鍾離先生親自帶人上門,所談必然是大事, 還是稍微等候一下父親或者兄長吧。”
說這話的時候絕口不提自己並不想參合商會裏的事,就好像確確實實是因為父親和兄長太過有能力並不需要他這個二少爺來管事。
溫迪:“照你這個意思,你特地來接待我們看來是另有所圖。”他的視線同樣停留在行秋的水係神之眼上,很快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 今天愚人眾的執行官達達利亞把那個水傷杯胚子給買了, 另外一個滿級水傷杯被月海亭收入囊中,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是飛雲商會也不一定能保證搶到明天的水傷杯,所以你想從令亣這裏入手?”
溫迪給了他讚揚:“不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