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沒了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向還趟在台上幹瞪眼的令亣。
好在他們確定她還活著,因為她的眼睛不僅有神,還能動了。
巴巴托斯蹲下, 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什麽時候能動呢?”
巴納巴斯沉默了片刻,搖頭:“當時把她的身體冰凍起來的時候並未考慮過這點。”
一聽這話溫迪嗤嗤稱奇, 不過想想也隻有巴納巴斯這樣的力量才能把人冰凍住而不受傷吧?
忽而巴巴托斯又想到了自己賦予令亣的權能, 如果是她封印的極其純淨的冰元素也許也許?
這麽想著巴巴托斯忽而一僵, 眉頭微皺。
他再次撫上令亣的臉,麵色凝重似乎在確認什麽。
摩拉克斯:“那幾百年令亣不停更換軀殼,也就說這身體是第一次更換的時候被你用神力保存。想來你們對驅除這句身體上的詛咒根本沒有信心。”
巴納巴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這位最古老的神明:“你有辦法?”
摩拉克斯沉默了。
“別爭了, 令亣出事了。”巴巴托斯的話讓另外兩位神明都看了過去, 摩拉克斯更是上前半步,巴納巴斯雖然沒有動作卻看向了令亣。
巴巴托斯抬頭看著他們:“我賦予令亣的權能消失了。”
————
令亣的身體需要‘解凍’, 這解凍當然不是直接放在熱水裏, 而是利用其他方式。
元素力需要元素力來作用,冰神巴納巴斯的冰元素力需要水元素力來中和,所以解凍這件事落在了跟令亣認識的達達利亞身上。
達達利亞不停調動水元素力去提高令亣身體的溫度——他的水也是涼的, 不過總會被冰暖和,要是直接用熱的令亣會直接融化的。
抽空他還看向坐在一旁的溫迪:“你們是什麽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溫迪, “你就不能快點嗎?這具身體餓了很久了, 太磨嘰等下直接餓暈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