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發少女是不是同伴令亣並沒有結論, 但無論是對方的話還是握在手中的劍都讓她隱約明白她就是同伴。
那個神秘的,不被別人知道的同伴。
這其實很不可思議,她不覺得能算計神明和天理的曾經的自己是多麽地不起眼, 而即便再不起眼的人周遊提瓦特也不可能一丁點的痕跡也沒有留下。
但是聽鍾離的話來看, 她們的所作所為,她們的足跡, 她們的一切一切都被人抹去了一般。
如果這個猜測正確,那麽能做到這些的應該隻有神明那個層次的存在。
也有可能是高於神明, 如同天理規則。
所以, 這個發現要告訴溫迪和鍾離嗎?
令亣看著奪目的風鷹劍,劍刃上倒影出她的臉,那張被麵具遮擋了小半邊的臉上已有答案。
三人在冰之女皇安排給他們的小花園再次見麵的時候令亣獻寶一樣的把風鷹劍拿了出來。
“看看這是什麽?”
溫迪眼睛噌亮,那臉上的高興不容掩飾。
他的高興並非風鷹劍本身, 而是為能得到風鷹劍的令亣開心。
鍾離則是若有所思:“觀其外貌以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 那若有似無的風, 以及劍上的裝飾...這是西風騎士團的風鷹劍。”
令亣猛地點頭:“鍾離果然厲害,雖然不是璃月的劍卻還是認得。”
鍾離莞爾:“活得久了, 知道的自然而然也就多了一些。”
令亣用風鷹劍挽了個劍花:“我活的應該也挺久的,可沒你知道的多。”
溫迪:“放棄吧, 即便你活得再久,或者說哪怕老爺子先我而去, 再在人世間活個幾千年的我知道的也不會比老爺子的多。”
鍾離看了他一眼, 這方麵他倒是很幹脆地認輸。
溫迪:“所以呢,風鷹劍哪裏來的?我看這劍還是有好好保養,巔峰時期的風鷹劍。”
令亣:“我出去逛街, 有個家夥不小心衝撞了我又不好好道歉, 於是這把劍就到我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