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鍾離和溫迪這邊坦白的令亣沒有再藏拙, 這次尋找磐岩套聖遺物的時候她直接放出了那團深淵造物。
如同漆黑的星空中點綴著五彩的星光,所有被夜光籠罩的敵人身上都顯示出了侵蝕的效果,那是無視盾直接侵蝕靈魂的傷害——即便是魔物也是有靈魂意識的。
這當然不是元素戰技或者元素爆發, 隻是暫時抽調了身體裏的力量, 在身體即將承受不住的時候又把她收回去, 繼續平衡身體的力量。
溫迪很是好奇,詢問這種傷害是否老爺子也沒法抵禦。
並不需要令亣回答,鍾離給了答案:“從剛剛的情況來看, 如果不是令亣有意識控製,我們確實都會受到傷害。”
說完鍾離還看了溫迪一眼,沒繼續說什麽, 那眼神卻把所有要說的表達出來了。
你又抵抗得了嗎?
鍾離是這個意思。
溫迪隻能摸摸鼻子不吭聲。
令亣倒是‘誒嘿’了一聲。
遊戲中有了鍾離大多數玩家成了不會走位的廢人, 有了帝君的護盾動一下都是對帝君的不尊重, 除非碰到流血狗。
她雖不是流血狗, 但這能力卻有流血狗的既視感。
鍾離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有些感歎, 更多的卻是如釋重擔。
他說:“如此看來, 即便沒有我們你也能在提瓦特大陸冒險了。”
令亣一怔, 原本的得意和喜悅因為這句話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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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請仙典儀即將開始,璃月港熱熱鬧鬧的。
不僅僅是璃月本地人,還有其他國家來的旅客, 借著請仙典儀這件大喜事做生意倒是很成功。
令亣坐在新月軒的窗前,品茗, 順便看下邊的熱鬧。
人多的地方就會有摩擦,這些人生百態讓人百看不厭的好戲。
“我來晚了。”刻晴走了過去。
令亣收回了視線:“不, 是我沒什麽事, 來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