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馮玉祥不愧是做買賣出身,舌燦蓮花,蠱惑人心頗有一套。
更是將林皓的所作所為誇大其詞。
他非常清楚,如果是按事實講述的話,張天海隻會怪他沒有能力。
林皓和渡口的一幫官差,還有一個臭丫頭,這些個歪瓜裂棗加起來居然對付不了。
虧你們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這長平城當中的四大商號。
簡直就是在丟人現眼。
此時此刻。
張天海也根本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
忍不住眼中跳動著怒火。
“小子就不能夠老實一點嗎?每一次總要給我惹出或大或小的麻煩!”
“這裏可是天子腳下!他還真的以為他可以為所欲為?派他去管理渡口,就是要讓這個家夥找點事做。”
沒成想還真的給他整天還找了些事情做。
“張大人,現在那林皓以官府自居,還聲稱我們這些商號不要和他作對,否則後果自負。”
“您說這可怎麽辦啊?”
“要是再這樣下去,隻怕我們這幾大商號恐怕再也沒有辦法從渡口那裏賺銀子了,沒準兒到時候連自保都成問題。”
張天海是越聽越是火大。
“你們這些家夥家大業大又有錢又有人,就憑這麽一個理由就把你們給唬住了?”
“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們在長平城究竟是幹什麽吃的!”
馮玉祥一臉無奈。
“張大人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不是沒辦法,所以說才能來找您嗎?像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張大人能夠應付得了。”
這一番馬屁倒是拍的張天海心情稍微好點。
“真是沒用,以後這種事不要找我給你們擦屁股。”
“說吧,想讓我怎麽幫你們?”
馮玉祥聽聞,立刻湊近說道。
“張大人,這天下官員不都歸你們吏部管嗎?不如你就下一道調令,把林皓這個家夥掉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