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看錯了人,好吧,那我就成全你們,你們兩個遠走高飛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
林皓聽了一頭霧水。
抬起頭發現不知何時李清月竟然落下兩行清淚。
目光中帶著絕望以及哀怨。
林皓嚇了一大跳。
剛倒的茶水也不敢喝,趕緊走過來伸手探探額頭。
“你怎麽了?”
該不會是燒糊塗了吧?
“別碰我!”
“你是有家室的人!你我之間什麽事都沒發生,以後也井水不犯河水。”
“家室?”
林皓一愣。
“就算我有老婆不也是你嗎?”
“我?”
“對啊,雖然現在咱們倆還沒成親,可如果真的要算,除了你還有誰?難不成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能碰。”
“少將軍!你怎麽能如此出言輕薄!那外麵的女子呢!你不是已經把她娶過門了嗎?”
李清月聲音當中帶著哭腔。
從她進入將軍府,還從來沒像現在這麽委屈過。
若非礙於公主身份。
李清月恐怕早已潸然淚下,嚎啕大哭,以解心中委屈。
“我什麽時候娶她了?”
“他是兵部尚書朱標的兒子朱正差點過門的新媳婦。”
“什麽?你還是搶人的新娘?你喪盡天良!”
李清月這段時間對林皓的好感徹底消散。
這個家夥做事也太過分了。
完全不顧及旁人!
“什麽跟什麽呀,我是救她的。”
“她可是嶽家軍將領嶽山的妹妹。”
李清月抬起頭。
眼中有些詫異。
林皓隨即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我就是擔心兵部尚書會對她不利,所以才想著先安頓到將軍府。”
“有你在這兒,那朱標就算再怎麽放肆,也不敢胡作非為。”
李清月恍然大悟。
難怪嶽香莎穿著新娘服,搞了半天是從新婚現場跑出來的。